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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的95軍裡當過國民黨兵,卻對集中營裡那些國民黨特務、叛徒極為厭惡,他在舊軍隊挨打受罵,太瞭解這些人了。他用以死相抗的實際行刻贏得難友們的信任,後來又被吸收為地下黨員。

菲利浦

在“71”,除了格林中尉外,我還不止一次見到另外一個特殊的美國人—菲利浦。他約有一米八的個子,身材勻稱,碧眼金髮,年約40開外,穿的不是軍裝而是一身筆挺的米黃色或淺藍色西裝,風度十分瀟灑,說一口相當流利的中國話,能夠自由出入戰俘營。菲利浦每次來“71”都是先找魏林、孫振寇、馬興旺,對他們象老熟人一樣握手拍肩。

我們到“71”不久的一天,他來了。當地從軍官隊來到戰士隊見我正趴在床上校對一份英文稿,便彎下身來用中國話對我說:“我可以看一下嗎?”

我是第一次見到他,不禁嚇了一跳,從被俘後還沒見過著平民裝又會說漢語的美國人呢!我轉過身來把信稿遞給他看。

他迅速地讀了一遍,指著一個地方自言自語地用英語說:“這兒好像寫錯了!”我站起來也用英語說:“那就請你幫我改正吧!”他仔細地看了我一眼,便掏出筆來,改寫了一個更恰當的單詞,然後又用漢語說:“總的來看寫得不錯,你的英語水平不錯嘛!你叫什麼名字?”

我告訴了他。他便伸出手來用英語說:“原來你就是張翻譯,我早聽說過你的情況了。咱們交個朋友吧!”

我很勉強地握了一下他的手,他覺察到我的疑慮,便自我介紹道:“我叫菲利浦,是美聯社記者,常駐巨濟島專門採訪戰俘營新聞的!我和你們的魏林、孫振冠已經是老朋友了!”

我說:“您一定夠忙的,戰俘營的新聞太多了,每天都有打傷打死人的事,不知您採訪到沒有?”

“我今天來,就是想透過你們瞭解更多的情況嘛。”他笑笑說。

“主要情況我們都寫在這封致菲茨澤拉爾特上校的公開信中了。”

“我看過了,裡面的大部分事實我都知道。我願幫助你們直接送給上校。以後有其他類似信件我也可以效勞。”

“非常感謝!我是否可以表明我的如下想法:您既然是位記者,能否請您對戰俘營的各種非人道現象給予公正的報道?”

他馬上說:“我是很憎惡那些變節者的醜惡行為的,我已不止一次對總管上校建議要嚴厲管束他們。我還願盡我的可能去減輕這種不道德行為的後果,你們軍官隊140多人就是在我的努力下,從‘72’分家出來的,這一點魏林他們可以證明嘛!”他臉上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

我笑著說:“這一點他們已向我說過,您做了件好事!那就委託您把這封信交給司令官吧!您最好是能夠發表這封公開信!”

他接過信說:“我一定親自交給菲茨澤拉爾特上校,至於公開發表,你知道決定權並不在我這個普通記者手裡。”

臨走,他忽然說:“怎麼管理當局連桌子、椅子都不給你們,這怎麼寫字辦公呢?我去替你們提要求。”

我用難以相信的眼光看了看他說:“那就太感謝了!”

事後,我把和菲利浦的談話向孫振冠做了彙報。老孫分析說:“他決不是什麼普通記者,據我們估計他是美國中央情報局的高階特務,他對我們表示的友好,很像黃鼠狼給雞拜年。我們要對他提高警惕,但又不妨利用他的偽裝替我們乾點事,你給他將了一軍,這很好!看他還有什麼表演吧!估計桌子會送來,以證明他的‘關心’。”

有意思的是第二天格林中尉果然派人送來了一張方桌四個凳子,還有紙筆墨水。我們再不用趴在地上寫字了。

我再一次感到老孫確實不愧為我軍的教導員(在部隊叫他“小老兵”),他的政治洞察力和政策水平是我所不及的,儘管當時他不過24歲。

兩天後,我們從操場上拾到一塊包有信紙的石頭,信上用英文寫著:“你們的團政委被敵人從釜山押來,關在‘72’軍官隊受折磨,儘快設法把他要到‘71’去。”

我們立即向司令官寫信,要求將“王芳(即趙佐端)上校”和“杜崗中校”送“71”。我們在信中明確指出:“如果他們被叛徒整死,您將負全部責任。”我們估計那個情報是人民軍戰友得到訊息後,託偽軍中的自己人扔進來的。

幾天後,當菲利浦再來到“71”時,我們把趙政委和杜參謀長的處境告訴了他,並把我們寫給司令官的信給他看了。

老孫對他說:“這是兩位我們被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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