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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答應讓他去放馬。說不好他會惹出什麼禍來。眼下阿魯斯有自己的盤算,他拉住哈森的胳膊,對哈斯巴根說:“你去吧,別放太遠了啦,離公路遠一點,聽見啦?”

呼麥 三(4)

哈斯巴根迫不及待地接過哥哥手裡的套馬杆兒,騎上自己的馬:“嗯,知道啦阿爸。” 他隨手從哥哥的大斑點馬上摘下裝著炒米和肉乾兒的口袋搭在自己肩上,又伸手從哈森肩頭扯下水壺,哄著馬群從父親、哥哥身邊奔去了。馬群在他的哄趕下還算聽話。也許因為哈斯巴根平時總是和他家馬群裡的那十幾匹(21)兒馬子(馬群裡每個馬家族的十幾二十匹馬的頭馬)混在一起。看來那些兒馬子還真的沒有欺負他。

哈森望著弟弟和他的馬群逐漸消失在遠處的(22)草兀(低於大片丘陵,平地隆起的“包”狀坡地)上,心裡一直在擔心。自家的馬群由自己親手帶到今天,已經從二十幾匹馬發展到近百匹了。他熟悉馬群裡的每一匹馬,天長日久對它們的照料已經使哈森與馬成為了默契的朋友。更重要的是,在草原氣候多變的自然環境裡,哈森與馬群在近幾年來不知共同經歷了多少艱險──暴風、驟雨、狼群、蚊災等等等等,年僅十七歲的弟弟哈斯巴根對於這一切能夠應付得了嗎?哈森不禁向阿魯斯發問:“阿爸,您看哈斯巴根能行嗎?”他的眼睛依然停留在弟弟和馬群遠去的方向。

實際上,與哈森的擔憂一樣,阿魯斯也一直看著兒子哈斯巴根與馬群的背影漸漸遠去的方向。儘管表面上看去哈斯巴根嫻熟地哄著馬群逍遙而去,但作為父親,他一眼就能察覺到那僅僅是孩子對自己哥哥哈森的模仿而已。可阿魯斯深知,不管烏蘭回來與否,最終誰也勸不住額爾德木圖老人遷去呼日郭勒金那邊。而阿魯斯也早就發覺烏蘭近年來心已經逐漸離開了草原,自從盟電視臺來人接去烏蘭那時起,阿魯斯就感到這個從小失去父母的姑娘對都市世界的極大興趣。在阿魯斯看來,這個倔強、聰明的女孩也毫不遜色於電視裡的那些自己看不太懂的“明星”。或許經過命運的驅使與姑娘自己的努力,將來這個美麗的孩子也許真的能夠實現她自己拼命追逐的夢想,走出這個世代居徙的世界,帶著草原人的真情成為牧民們的驕傲。於是阿魯斯必須選派哈森陪同爺爺遷去,如此一來,也就只有讓哈斯巴根來接替哥哥哈森去牧馬了。

聽見哈森的問話,阿魯斯慢慢地轉過頭。他強擠出微笑:“我看行。孩子,你還不知道,當初烏蘭的阿爸巴特爾也是像你弟弟這麼大的年紀開始放馬的。那時候你還是個不記事的孩子。巴特爾阿爸可是這個草原上了不起的牧馬人,唉,要不是那幾年乾旱,烏蘭的阿爸也不會那麼早的丟了命。烏蘭這孩子也真命苦,她額吉生了她就去世了,她連她額吉的一口奶都沒有吃過,要不這丫頭也不會到咱們家來了。”阿魯斯停頓了一下望著天。許久後他轉回頭看著兒子哈森:“孩子,你們都要好好的對待烏蘭呀。”

“嗯。”哈森低著頭默默答應著。他從來沒有聽父親說起過烏蘭父母的事,從自己記事兒起就看見烏蘭和自己在一起,總以為那本來就是一家人。後來哈森長大了,也感到烏蘭既不是自己家的親戚,也不是外人。但寡語的哈森從來沒有向阿爸問起過此事。

阿魯斯說著,似乎沉浸在往事中。他慢慢走向蒙古包,在門前又停下了。他回過頭看著哈森:“你知道滿都呼寶力格東北面那口已經幹了的大井嗎?那就是巴特爾阿爸當年用命打出來的。後來那邊的牧民們給那口井起了個名字,叫(23)‘巴特爾達萊(巴特爾海)’。”

呼麥 三(5)

儘管阿魯斯與烏蘭的阿爸不在一個牧區居住。但草原上牧人生活的遊動性,使阿魯斯從小就和烏蘭的阿爸巴特爾成為了好朋友。巴特爾很小的時候就愛和馬在一起,據說他五歲就可以一個人獨自騎馬奔跑。即使那些烈馬和他在一起玩耍時也會變得溫順許多,好像彼此間天生就有著似親人般的深厚感情。也許只有真正愛馬的人心中的那份真誠,才會讓不會說話的馬接受心靈的召喚。

金秋的草原夕陽斜掛,把茫茫的草原染成柔美的金紅,望不到邊的草海隨著陣陣秋風起伏盪漾,天空偶爾飛過的雀鳥也歡愉地忘卻了回巢,空氣裡飄散著秋天獨有的清爽氣息,炊煙裊裊升起隨風飄逸。當不知疲倦的孩子們還在唱著草原的童謠與羊群嬉戲的時候,小巴特爾總是學著大人握著一根小套馬杆從遠處騎著馬馳騁而歸。

二十一歲時是巴特爾放馬的第四年,此時他已經成為了滿都呼寶力格草原上遠近聞名的牧馬人。很多的姑娘都偷偷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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