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條條當斬,但他是皇子上有皇后護著,又有國舅等人幾番相阻。許以利害、金銀相誘。當這位清官瞧見受害百姓時,心痛如絞,最終果然做出決定,哪怕罷官亦要斬殺皇子……
公孫先生只看了開頭與最後,心下了然,笑眼微微。
紀罡看得很認真,他很快就明白了雲羅請他們來的原因。
“大理寺是天朝律法最高執行衙門,亦如一杆秤,他用律法來秤人心,保護善良百姓,懲治惡人,不能因犯罪的是皇子是循私枉法,在下雲五並不隱瞞今日約見紀大人、公孫先生,是想求大人秉公處理‘摧花案’,為那些被害的閨中小姐討個公道……”
該說的話,已經在那故事裡說了。
她沒有說出來,借的卻是故事裡百姓中一個受害老翁之話,借的是故事裡的大清官之名。
輕重利弊早已躍然於紙。
紀罡正色。
公孫先生含笑,“雲五公子何以認為我家大人會循私?”
雲羅啞然,她約見二人就是想進一步證實自己的推測。
畢竟,凌雨裳是神寧大公主的女兒,又獲昌隆帝寵愛,想要令凌雨裳聲敗名裂,這原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當她決定了踏上覆仇路,她就知道如何與當朝的權貴抗衡。
公孫先生見四下並無旁人,方道:“我家大人已飛鴿傳書,令白龍名捕謝玉本細查此案,雲五公子但可放心。”
謝玉本!這三個字,對於雲羅並不算陌生。
看公孫先生的樣子似乎這謝玉本已在京城,並不是近兩日才抵達的。
“清官如同百姓們盼望的陽光雨露,亦是他們冤屈之時最後的希望,雲五敬重大人、亦敬重公孫先生。”
公孫先生擱下書本,笑道:“這次的清官又是前朝果欽?”
雲羅愕然。
公孫先生依是笑容淺淺,“在當朝之中不乏清官。”
。。。
205 不懼
紀罡起身道:“雲五公子,本官還有要務在身,不便久留,告辭!”
雲羅將他們主僕送出雅音。
公孫先生那句頗具意味的“當朝之中也不乏清官”,是不是在暗示她可以寫一寫當朝的紀罡。求榮華的、求富貴的比比皆是,當這些都有了時,便想求一個好名聲,就算是當朝的好官、清官也不例外,也許這不是紀罡的意思,只是公孫先生的意思。可當公孫先生說出那話時,紀罡並沒有否認。
謝玉本抵達京城了!
雲羅朗聲道:“小蝶,我們回綠蘿別苑。”
“公子……”袁小蝶道:“四公子還在外面呢。”她垂下頭來,走近雲羅小心地將一封信塞到雲羅的手裡。
雲羅接過書信,看著上面陌生又熟悉的筆跡,心頭一暖,是謝玉本寫給她的,上面說了他被大理寺卿調入京城的事,原是十日前就到了,但這些日子一直在奉命查“摧花案”的事,故而不能與雲羅見面。
袁小蝶壓低嗓門:“公子什麼時候結識了名捕謝玉本?”
她只知道,謝玉本是謝如茵孃家的大侄兒。就在當年她在揚州開了百樂門之後,便悄悄回了趟洛陽,將母親的屍骨押送回梓州東溪縣,為免驚動人,出錢在東溪縣建了一座庵堂——念慈庵,母親的屍骨就葬就在唸慈庵的後面,無字的碑文,只待有一日大仇得報,便可以體面、風光在那碑上刻上母親的名諱,才著人寫上墓誌銘。
雲羅勾唇道:“有幾年了,既然這件案子有謝大爺出手,又得了公孫先生的話,定會秉公辦理。”她垂首,看著手裡的本子,原是兩本,一本被公孫先生拿走了。還有一本卻在她手裡,“恐怕《斬蛟案》也得改改名兒了。”
“改名?”袁小蝶一臉狐疑,“這不是公子新寫的戲本麼?”
雲羅見罷了紀罡與公孫先生,如同吃了粒定心丸。
神寧府裡。因為“摧花案”的事,近來擾得神寧不厭其煩。
凌德愷幾番邀請紀罡,都被回絕了,現在連大理寺少卿等人不敢再赴約。
因為這案子,凌雨裳近來也分外孝順、乖巧。
凌德愷今日又無功而返,面含愁容地回到神寧府,人剛入玉鳳殿,凌雨裳便迎了過來,笑盈盈地欠身行禮:“爹爹,女兒今兒做了酸梅湯。剛從井上湃過,你可得嚐嚐。”
神寧手裡捧著大半碗酸梅湯,微微蹙眉,“那事……如何了?”
凌德愷擺了擺手,“從大理寺打聽到的訊息。紀罡這狐狸不知道玩什麼花樣,調了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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