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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嫂子,你可真喜愛你的小女嗎?”那天下午,常蔭椿用電話把趙素掛邀到距鄧家不很遠的一家咖啡店裡,他先將鄧麗君已在“中華電臺”舉辦的黃海調演唱比賽的前兩輪預賽中,連連取勝,只待在決賽中一決雌雄的情況,—一告知趙素桂,然後語氣懇切地說:“如果你當真喜愛你的女兒,那麼就會在此關鍵的時刻,成全她的大事。休要小看這場黃梅調的比賽,麗君如真的取勝,她也許從現在起就可以走上一條通往光明的人生坦途!”

趙素桂坐在那裡啜飲著略有苦味的咖啡,常蔭椿的幾句話顯然打動了她的心。作為母親她當然希望從小喜歡唱歌的小女麗君將來能有個出人頭地的機會,然而她也知道一貫正統的丈夫,歷來反對女兒因為唱歌而荒疏學業。趙素校既希望聽從常蔭椿的指點支援和成全女兒,然而又有些懼怕丈夫的反對。她品了一會兒苦咖啡,嘆道:“常先生對阿麗幾年來的苦心栽培,我們已經感恩不盡。

本來這次比賽是該讓阿麗去的,只是她的阿爸擔心影響她的升學考試呀!“

“升學考試當然也是緊要的。我也會督促麗君好好溫習功課,力爭考上臺北最有名的‘金陵女子中學’。老嫂子,依我觀察,麗君自與我學練聲樂以來,學習功課更加刻苦,成績也很有起色。你知道,參加黃梅調的比賽也不過只是半天的時間,它可是關係到她的一生啊!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啊。”常蔭椿說得動了感情,一隻手將小餐桌拍得直響。

“您說得也是呀!”趙素桂憂鬱的眼睛凝望著店外街上穿梭如流的車輛,深深地嘆了口氣。她的心已被深深地打動了。想到她所鍾愛的女女自幼以來嚮往歌壇的抱負和常蔭椿的良苦用心,她終於狠下心來,將杯中的咖啡一口喝乾了,說:“請常先生放心,到黃梅調決賽的時候,我一定親自把阿麗送到臺上去!”

“太好了,老嫂子,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常蔭椿高興地笑了。

三天後的下午。在臺北大戲院門前人頭攢動,各種大小車輛雲集於此。由於“中華電臺”是首次在臺北舉辦這類演唱比賽,所以,決賽時從臺灣各地趕來的觀眾如潮似蟻。鄧媽媽在天將過午時,就興沖沖地將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小麗君送到大戲院來。常蔭椿教授讓鄧麗君在後臺扮了妝。一位有經驗的女化妝師為鄧麗君借來了一套戲裝。那是臺北大戲院一位京劇生角的精緻行頭,穿在鄧麗君頎長窈窕的身上顯得十分合體。黑色的秀才官紗帽,再配一襲粉色的長袍,鄧麗君扮成了一位梁山伯。她在化妝鏡前認真地照一照,自己竟也忍不住地“撲呼”一聲笑了,她對守在身後的常蔭椿和鄧媽媽說:“我這女扮男妝,倒還真有點像呀!”

趙素桂也被女兒這身裝扮逗得有些忍俊不禁,她微喚他笑道:“我這么女哪裡像《訪英臺》中的梁山伯,依我看倒是一個活脫脫的唐伯虎啊。”

常蔭椿卻在那裡不住地端詳打量著初上舞臺的鄧麗君,他完全沒有想到一位10歲的女孩,初次紛上古裝竟然有些古代人物的瀟灑風姿。他見鄧麗君有些緊張,悄聲地對她叮囑說:“不必慌亂,不必緊張,你不必害怕戲臺底下的那些觀眾。你登臺後就當臺下根本無人,就像平日裡在我的家裡唱歌時那樣就行了。你可懂?”

趙素桂也說:“阿麗,常先生說得在理,你登臺後心地坦然,便能唱得好的。不然你如被臺下的人嚇哭了,也就不能唱了!”

“我什麼也不會怕的,先生,阿媽,你們放心好了。”鄧麗君終究是個剛10歲的女孩子,她儘管從來沒有當著這麼多人唱過歌,但是她由於思想單純,全無取勝的任何精神重負,倒也放鬆下來。正在這時,催場的鈴聲響了,鄧麗君從常蔭椿的手裡接過那把扇子,向趙素桂一點頭說:“我什麼也不怕,就當場上只有我一個人,只管按平時常先生教我的那樣唱就是了!”

常蔭椿和趙素掛注視著鄧麗君的身影消失在邊幕下,兩人的心都立刻懸了起來。特別是常蔭椿的心緒更加焦慮不安,因為鄧麗君畢竟是他諸多學生中最為看重的一個,兩年來他在鄧麗君的身上傾注了許多心血。如今“中華電臺”所主辦的黃梅調演唱比賽,也許就是對鄧麗君一次最好的考驗。常蔭椿深知如果此次大賽中鄧麗君敗北,那麼將來他連繼續為鄧麗君輔導的機會都失去了。鄧樞可以藉此事證明他的立女並沒有歌唱的天賦,那樣的話一棵很有希望的小苗也許從此夭折了。常蔭椿想到這裡,手裡捏著一把冷汗。

“譁——”暮然間前臺傳來了一陣熱烈的喝彩聲和鼓掌聲。

常蔭椿和趙素桂都為這熱烈的喝彩聲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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