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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給他們錢,其中那個看上去有50來歲的人說,給多少?我反問了一句,要多少?一翻討價還價,最後以30塊錢答應送我到下面有電站的地方。我感覺這段路沒有多遠,但步行必須翻山越嶺,天快黑了,我想趕到電站的地方住宿。我也明白這位打魚的農民有“敲”我一下的意思,但我還得認賬。我梭到河邊,上了他們的小木舟。坐到小船上,我全身像垮了一樣,任憑小船晃盪著下劃。這位農民告訴我這裡的情況,可我卻沒有力氣拿筆作記錄了。
08 在雨中……(3)
因為前方有壩,河水比較平緩,河床時寬時窄,兩岸脫水處顯現出一條黑痕,大約是被汙水長期浸泡的結果。6點過鍾,小船劃到了那個小電站。在離壩200多米的岸邊,農民把船靠到了草坎上,付了錢,小船掉頭離去,而我在草籠裡鑽了半天才走到泥土裡。拐過山樑,見到了小電站,機器的轟鳴聲提醒我,這個電站沒有廢棄,應該有人看管。可是當我走近時,才發現只有一幢簡陋房子,看不出有沒有人。我在門口喊了幾聲,一個大約50來歲的人從裡面走出來,當他得知我想借宿時,很失望地告訴我,這裡沒地方住。還說,他都不在這裡住,天黑後就回家。他說再往前面走不多遠,就是灣河了,那裡有個寨子,最好到寨子裡找宿。
我打起精神繼續往前走,路寬了,天卻黑了。河彎上頭一群雪白的鳥兒悠悠地漸飛漸遠。
我加快了步伐。在拐彎的地方,我追到了一個年輕人,他也在往前緊趕慢趕。我心裡突然感覺有了依靠。我向他打聽到前面村寨還有多遠,他問我是做什麼的。我照實告訴了他。於是他對我說,他是六枝區巖腳寨鎮的幹部,去一個村寨吃喜酒回來。我問他到鎮政府還有多遠,他說,可能有好幾公里。我又問他,鎮裡有住的地方嗎?他說沒事,去了再說。原來我想錯了,鎮裡少說也有幾家旅店,當時我大約已經累糊塗了。
於是我改變主意不住村寨了。其實當我們走到河邊的那個村寨時,夜幕徹底拉開,好在有一條粗糙公路通向鎮上,勉強憑餘光和感覺走在大路上。我差不多走不動了,揹包勒得我兩肩痠痛。我很希望鄉幹部幫我背一下,可是我實在不好意思開口。只好忍受著。翻過山口,公路平緩了,我累的說不出話,鄉幹部好像酒喝多了,也只管悶著頭往前走。不知摸黑走過了多少地方,終於看到了一片燈光。鄉幹部說,這個地方原來是一個鄉政府所在地,撤區並鄉(鎮)的時候合併了。他是這裡的包村幹部,和一個老師熟悉,老師有一輛三輪車,他說叫老師送我們到鎮裡。我在路邊等他,可半天不見他迴音,我只好摸過去看看情況。老師家好像有些人正在打麻將,不太情願送人。一個婦女說,天氣不好,這麼晚了不安全。其實是人家嫌麻煩。我只好開口說了句求情話。我想,如果人家硬是不願,也就只能另作打算。我在壩子裡站了半天,沒人問我喝不喝水,我又餓又渴,汗水流多了,特別想喝水。
又捱了半天,老師終於答應送我們到鎮裡,然後叫我們坐到車廂裡去。車啟動了,8點過鍾到了鎮上。老師把鄉幹部送到住處後,我叫他把我送到有旅店的地方。老師把我送到巖腳鎮最大的一家旅店,他和老闆很熟悉,可能是被我的精神所感動,告訴老闆,我是省城的記者,招待一下。旅店客人不少,還在熱鬧。我要了兩個菜,又要了半斤包穀釀的散酒,我太疲乏了,很想喝酒,儘管我有胃病。老師的名字我記不得了,當時我的心裡很感激人家,那麼晚了送我們總覺得有些過意不去,我硬是把他叫住和我對飲了兩盅。
老師走後,我要了半盆很燙的水燙了燙腳,也不管身上髒不髒,立即睡進了10元一稱的床上。這時我發現我的兩個大腳拇有淤血從指甲流出,指甲已經壞死,沒有感覺。我以為死血流盡後,就沒什麼事了,誰知過了半個多月,兩個指甲從根部脫落,變成了兩個肉肉的“光頭”,難看極了,好在沒有影響走路。走完烏江,有人為我捏了把汗,說我太不把身體當回事,要是引起感染就完蛋了。算是老天爺長有眼睛!可我當時根本沒有想那麼多。
09 別樣的心情(1)
10月2日,秋陽炙熱。早上從巖腳鎮走到河邊,翻山越嶺,爬坡下坎,雖然同樣辛苦,但心裡有了別一樣的感受:一路上見到了不少稻田,金黃的穀穗讓我感到祥和與豐收,心裡憑添了一分塌實,不像走過的前面的路,少見陽光,心裡總是有一種不安和驚慌。說不清是因為什麼?而走到這裡卻有了另一種心情。
走到老坡底,過橋後便是一個村寨,順河行進不遠便沒了路,不得不又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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