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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方便了兩岸蒼生百姓,搶救了不少落水的大人孩子,也為南來北往的過客提供了交往的方便。建國前後楊家父子冒著危險渡運游擊隊、解放軍,為安順的解放作出了貢獻,其子楊少明因此遭到土匪毒打致殘。當地群眾修建亭子,命名“渡功亭”就是為了紀念楊氏父子,昭示後人。但是,這對死者本身有何意義呢?死去的人對於身後的榮光是否知道,活著的人誰也不會明白。

09 別樣的心情(5)

亭子門口有個婦女正在石灰澆築的小壩上拍打稻穀,我向她討吃的,她說她家剛好做有餅乾,可以買給我一點。多少錢一斤,記不得了,當時我大約買了3塊錢的餅乾,又要了一缸水,但還是沒有嚼完全部餅乾,剩下的仍然給了玩耍的孩子們。

肚子飽了,自然有了精神。在亭子稍試歇了一會起身告退,村寨離河邊很近,下游梭篩(普定)電站的庫水淹到了村子腳,河面很寬,岸邊泊有幾隻小船,人來攘往,顯得很有生氣。一隻大船來回在寬闊的水面上執行,過往的人一群群擁向岸邊,看得出是個熱鬧的渡口。我來到河邊觀看風景,順便看看有沒有船下梭篩電站。然而卻沒有船下去了。我在河邊看啊看,等啊等,不久便有一隻機動船噠噠噠的上來了,然後靠在我下行的岸邊。船停下後下來了兩人,原來這船是送人來這裡遊玩的。我走過去一問,得知船馬上就要返回梭篩電站,上面還坐著一男一女,也要返回去。這是一隻遊船,專門載人在水上觀光的。船工同意我坐他的船下去,不過得給他10元錢。我看天色不早了,也想趕到梭篩電站去住宿,索性就上了船。

船開動了,我的心情格外爽朗。不僅因為勞頓的身體得到了休息,重要的是船越往下行,河床越寬,湖水越清,視野開闊,湖光山色,風景迷人。大約走了公把裡後,兩岸青山映照在船幫底下悠然盪漾。行到水庫中間,只見一波碧綠映入眼簾。我想,這是透過水庫沉澱的結果。我心裡一直嘀咕,這上游的水要到什麼地方才重見碧波呢?因為烏江中下游的水都是碧綠的。現在心裡的問題終於有了答案。

梭篩電站是烏江上游建的第一個大型電站,可以說也是攔截上游汙水使之得到沉澱的一個重要水庫。它始建於1950年,是烏江上游動工最早的電站,由當時蘇聯援助建設,然而後來因為中蘇關係發生變化,建設被迫停工,20多年後才又重新恢復建設。建成的梭篩電站當然不僅僅能使汙水變清,它的作用很多,有照明,飲水、灌溉等等。

當我乘坐的機動船開到水庫中間地帶時,轉眼天氣驟變,烏雲密佈,瞬息便大雨滂沱。船在寬闊的湖中艱難前進,兩岸的風景被眼前的雨幕遮掩,風雨大作,我和船上的一男一女拉下雨篷,躲在船艙中,聽著狂暴的風雨聲,談興由然而生。原來這一男一女是一對夫婦,家住安順,趁著國慶假期專門到此遊玩的,當他們得知我是徒步烏江的記者後,興趣倍增。還說,早就在報紙上知道了這件事,並看到了照片,總覺面熟,但不敢貿然詢問。夫婦倆十分關心我的身體狀況,問我從上面徒步而來的經過,當他們得知我的腳趾受傷後,勸我到安順休整兩天再行出發。他們的熱情和關心使我倍感溫暖,面對狂風暴雨,我投宿梭篩電站的決定動搖了。幾天來,行走在荒山野嶺的孤獨使我對城市的熱鬧有了格外的依戀,加上腳拇的疼痛,我好想回到城市。

船抵達碼頭時,天氣向晚,但大雨未停,何去何從茫然無措。夫婦倆勸我坐他們的車回到安順市區,好好休息一天,我猶豫了一下便狠下心上了他們的車。車到安順,我又突然改變了下榻安順的主意。我背的行囊太沉,想把一些不必要的物件送回貴陽,於是我連夜趕班車回到了我工作的城市。

10 故事並非真實(1)

休息了一天,第二天下午我揹著簡單的行李從城市再次奔赴烏江。我到達普定縣城時時間有些晚了,開往梭篩電站的中巴早已返回,已經沒有公共車去到那個地方,怎麼辦?有不少計程車在並不寬敞的車站晃來晃去,司機問我要不要打的前去梭篩,我猶豫著。他們弄清我的身分後,高興地說少收我20塊,就算是送我一趟。我對自己說,必須趕到那裡去住宿,萬不可次日從縣城趕去江邊,那樣就影響了整個速度和當天的程序。沒辦法,只有打的而去梭篩電站。到達梭篩電站時,已經是傍晚了,只聽到江水在巖腳轟轟的奔騰著。我走進一間大屋,裡面有好幾個人,有的人正在忙著吃東西,見我的樣子,都拿眼睛打量我。我趕緊解釋,並說想在他們這裡借個宿。聽我說是記者,要借宿,一個年輕的女人叫我等等,他向領導彙報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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