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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豔鬼朝他伸出了爪子。雲蔚回過神來,面紅耳赤,他伸出食指虛虛摸了摸十七的頭髮,心裡羞罵,“狐狸精,坐著也會勾引人。”
淹在水裡的物什也起了反應,他早上趁十七出去的時候,把毛剃了,順便上了一層美白嫩膚的香膏,現在觸手彈滑,感覺不錯。
他暗暗期待著十七到時的反應,隨後趴在木桶邊上,朗聲讓十七來給他擦背。
十七撩開珠簾,一側目就看見了雲蔚的後背,可堪是秀美的山巒起伏,那處傷恰好暈成西天曳開的晚霞。蜿蜒的脊背曲線浴水而出,露在外面的是振翅欲飛的蝴蝶骨,浸在水裡的白壁無暇的玉淨瓶。
水面被雲蔚晃攪得盪漾,十七至上而下拂過他的脊椎,摸上了尾椎兩側的腰窩,兩片肥臀瑟縮一下,又翹得更高,像是在邀請她。
十七不自覺屏住了呼吸,胸腔裡有股說不清楚的感覺,輕輕撓了她一下,那是格外陌生的體驗,像是身體裡有人在催著她,讓她頭腦混沌,無端地想看雲蔚哭喊。
不過只一瞬她便掐斷了腦子裡的綺思,想不通的,沒想過的被她通通忽略,師傅說做殺手的還是簡單些比較好。
她再不流連,拿起布為他擦洗,隨後又幫雲蔚洗淨擦乾頭髮,全程目不斜視,像是在雕一塊木頭。
沒想到她行事如此規矩,雲蔚一口惡氣堵在心口,無奈只得裹好寢衣坐在椅子上等十七上藥。
藥粉灑在傷口上,疼得雲蔚攥緊了拳頭,但他不肯發出聲音,因為那樣顯得他嬌氣,不是可堪託付的男子,世間女子大多喜歡穩重成熟的男人,他也得往上靠一靠,所以生忍著。
十七見他腰桿僵硬,胳膊繃直,怪道:“今天早上哭的那麼厲害,晚上倒是不吭聲了,不疼麼?”
他咬緊牙關強撐,“不疼。”
聞言十七纏繃帶的手,突然收緊,雲蔚痛極,喉頭哽咽一聲,“啊……輕點……我又不是鐵人。”
聽到他的叫喊,十七翻湧的心緒,奇異般地安寧下來,說來也怪,早上雲蔚哭哭啼啼地讓她心煩,晚上倒是讓她心靜。
幫他理順肩頭的衣領後,十七馬不停蹄地回了房。但沒等她睡著,雲蔚又來敲她的門。
這回他帶著一陣香風,在寢衣外面披了件用金線墜珍珠的外衫,看著流光溢彩。
他右胳膊夾了個枕頭,左手提著包裹,對十七說:“一個人睡太冷了。”
隨後眼睛一直盯著十七,“你不讓我進去嗎?”
此時剛剛入伏,雖然夜裡有涼風,但如何也說不上冷,十七想大約是他流了些血,才覺得冷,總歸是幫自己擋了一劍,她不好拒絕,於是把他迎了進來。
可她卻是要走。
雲蔚拉住她問:“去哪兒?”
“去你房裡。”
“我房裡又沒我,你去做什麼?”
“睡覺。”十七坦然答。
那他來做什麼?雲蔚無法理解十七的內心,又一次強調:“我說一個人睡覺冷。”
“我的被窩是暖的,你去睡吧。”
“一會兒就涼了,那又該怎麼辦?”
十七思索片刻,“要不我去給你灌個湯婆子?”
“不用,有現成的。”雲蔚不想再和十七辯下去,她好像沒長那根筋,
於是他直接把十七拉到床邊,“我要和你一起睡。”
“不行。”十七又用那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向雲蔚,“你為何還要輕賤自己。”
“你在想什麼?”雲蔚臉頰染上薄紅,“只是單純睡覺而已,我都傷著了,你還想床上的事。”
這下倒是輪到十七語塞,但她並不羞愧,是雲蔚沒說清楚,不怨她想歪。
雲蔚轉眼就鑽進了被窩,他把自己裹得嚴實,只露出一雙眼睛,說道:“上來,十七。”
床上只有一條薄被,被他佔了,十七和衣而臥,睡在床沿,和他拉開了很大距離。
都睡在一張床上了,還要假惺惺地和他劃分界限,雲蔚慢慢挪到她身邊,迅速掀開被子,把她捲進來,“你離我這麼遠,和一個人睡有什麼區別。”
雖然十七在情事上遲鈍,但她還是明白男女同睡一個被窩,是不妥當的,即使她並不在乎,也不能讓雲蔚養成壞習慣。
她立刻就要出去,順便再絮叨一番,但云蔚伸手抱住了她。十七感受到一陣寒意,停下了動作,任由他抱著,他好像真的很冷。
來之前在涼水裡泡了許久的手腳,雲蔚自然是冷的,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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