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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我又追問如今住在這屋子中的人,上代祖先的名字,可是說出來的也全不對。
“我已經找對了地方,可是卻沒有人知道小展,也沒有人知道翠蓮,這真令我發狂,我不斷的向每一個人追問,並且說,如果有人能提供訊息的,我可以送他們生產大隊每個中隊一架收音機,可以送他們抽水機,總之是他們需要的東西,我都可以送。這樣,過了將近兩個月,許多人,附近百餘里的人都知道了,一天中午,一箇中年婦人,扶著李得富,就是照片中的那個老人來見我。我和李得富的對話全部用錄音機錄了下來,你要不要聽?”
楊立群一面說,一面已取出了一具小型錄音機來,望著我,我罵道:“廢話,快放出來!”
楊立群取過一隻盒子,盒中有幾卷微型錄音帶,我留意到盒上全有編號,他取過了第一號帶,放進機內,按下了掣。
我立時聽到了一個蒼老沙啞的聲音,講的是魯南的土語。如果不是我對各地方言都有一定程度的瞭解,根本聽不懂。
為了方便起見,我將錄音帶上,楊立群和李得富的對話,一字不易,錄在下面。錄音帶中除了楊、李對話之外,還有一個女人的聲音,那是帶李得富來的那個中年婦女。另有一個魯南口音也相當濃的男人聲音,那是陪楊立群的那個姓孫的,看來,他十分盡責,寸步不離。而當時各發音人的神態,是楊立群在放錄音帶時補充的。
以下就是錄音帶上的對話:
李:(聲音蒼老而含糊不清)先生,你要找一個叫展大義的人?
楊:(興奮地)是,老太爺,你知道有這個人?
李:(打量楊,滿是皺紋的臉,現出一種極奇怪的神色來)先生,你是展大義的甚麼人?你怎麼知道有展大義這個人?
楊:(焦急地)我不是他的甚麼人,你也別管我怎麼知道有這個人,我先問你,你是不是知道有展大義這個人?
李:俺怎麼不知道,俺當然知道,展大義,是俺的哥哥!(神情悽楚,雙眼有點發直。)
楊:(又驚又喜,但立時覺出不對)老太爺,不對吧,剛才那位大娘,說你姓李,展大義怎麼會是你哥哥?
孫:(聲音很兇,指著李)你可別胡亂說話。
李:(激動,向地上吐痰)俺才不扯蛋哩!俺本來姓展,家裡窮,將俺賣給姓李的,所以,俺就姓李,展大義是俺大哥,俺哥倆,雖然自小分開,可是還常在一齊玩,展大義大俺七歲。
楊立群在這時,按下了錄音機上的暫停掣:“我那時,拼命在回憶,是不是有這樣一個弟弟,可是卻一點印象也沒有了。或許,前生的事,要印象特別深刻才能記得起來。”
我沒有表示異議,楊立群放開了暫停掣。
楊:(焦急莫名地)你還記得他?
李:俺怎麼不記得?他早死哩……(屈起手指來,口中喃喃有詞,慢慢地算)他死那年……俺……好像還是韓大帥發號施令,是民國
孫:(怒喝)公元
李:(有點惱怒)俺可不記得公元,是民國九年,對哩,民國九年,俺那年,剛剛二十歲,俺是屬……(想不起來)……
楊:老大爺,別算你屬甚麼,展大義他……他……(聲音有點發顫)他是怎麼死的?
李:(用手指著心口)叫人在這裡捅了一刀,殺了的,俺奔去看他,他兩隻眼睛睜大,死得好怨,死了都不閉眼
楊:(身子劇烈地發著抖)他……死在甚麼地方?
李:死在南義油坊裡,俺到的時候,保安大隊的人也來了,還有一個女人,在哭哭啼啼,俺認得這女人,是鎮上的“破鞋”。
楊立群又按下了暫停掣,問我:“你知道‘破鞋’是甚麼意思?”
我有點啼笑皆非:“快聽錄音帶,我當然知道!”
“破鞋”,就是娼妓。楊立群可能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名詞,所以才覺得奇怪。而且我也可以肯定,那個在哭哭啼啼的“破鞋”,一定就是翠蓮。翠蓮的造型,在劉麗玲第一次向我提及之際,我就知道她不是“良家婦女”!
楊立群笑了一下,笑容十分奇怪,道:“破鞋,這名詞真有意思。小展也算是可憐的了,他所愛的,是一個……一個……風塵女子!”
楊立群對小展和翠蓮當年的這段情,十分感興趣,他又道:“小展是一個甚麼都不懂的毛頭小夥子,翠蓮卻久歷風塵,見過世面,衛先生,你想想,這兩個人碰在一起,會有甚麼樣的結果?”
我悶哼了一聲,不予置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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