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欣然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第十五章 終得再見,候夢圓,顧欣然,630看書),接著再看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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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懸“精忠衛國”金字匾額的寬敞前廳中,有一男一女客客氣氣地對面而坐。
中年婦人正襟端坐,輕抿一口便放下茶盞,動作緩慢姿態嫻雅;青年男子著一身珍珠白衣袍,嘴角含著一抹略帶邪氣的笑,而他倆身後分別立著一個人,兩人都低頭斂目、靜靜佇立。
一番慣常的客套之後,男子輕輕招了招手,背後佇立之人立馬雙手呈上一個漆木盒子,那盒子端方古樸,盒面飾以流暢紋路,好似描摹青山起伏間曲水蜿蜒、流雲環繞。
“這是?”放下茶盞的手一頓,幾分驚疑。
記得拜帖寫是寫的“樑子音探望國公”,孟夫人念他曾有恩於孟府、而如今孟府又門庭寥落才親起接待,原以為不過是客套幾句便了事,卻不想他竟帶了厚禮,這東西不看內裡光看表面也知道價值不菲。
“千年極品山參,給國公爺補補身子!”白衣男子展開一臉盈盈笑意,眼眸中異彩閃閃,“不瞞夫人,小生還想為國公請個脈,也不知現今是否妥當?”
“梁大夫有心了,實不相瞞,國公如今的狀況……恐怕不便於當面診脈!”孟夫人垂眸搖搖頭,面色為難。
如今不比往昔,朝廷態度曖昧不明,對孟府是懲戒還是安慰都還不明瞭,多數官兒只是在觀望。這一件禮物若在之前僅屬中上,而現在可稱得上是雪中送炭的大禮了。只是孟文天,自打回來與她大吵了一架他就將自己關在房間裡,甚至把自己綁在椅背、床柱上,怎麼說都不肯讓解,真是愁煞人了!
“不當面也無妨,鄙人擅長懸絲診脈,在門外診一診脈也好讓我的一個至交好友安心養傷啊!”樑子音笑露一排潔白的大牙,唰地開啟標誌性的大摺扇唿扇了幾下。
至交好友?安心養傷?
孟夫人又是一頓,會意一笑:“梁大夫說的至交好友可是指齊王殿下?”
“正是!”樑子音爽快點頭。
既然提起,他此來與齊王又有關係,孟夫人少不了禮貌性地問上幾句:“聽說他在城中遇襲受傷了?傷勢如何?”
說起來,孟府也得了齊王的不少照拂,按理說得知他受傷也要探望一下他的,不過,聽說齊王閉門謝客依舊車水馬龍,而對比起孟府的如此光景,說實話也害怕即使去了不過是碰釘子。
“不大好……”樑子音語帶擔憂地搖搖頭,見孟夫人皺眉又說起大話來安慰她,“不過畢竟有我在嘛!孟夫人放心,他目前尚有生機!”
見他拍著胸脯大言不慚的模樣,立在孟夫人身後的葉叔抽了抽嘴角,聽說宮裡御醫都沒帶被請去的,若真有他說得那麼嚴重,齊王府早就御醫成堆了!
孟夫人神態倒是自然,點點頭:“梁神醫醫術高明,想來齊王之傷不久即可痊癒!”
“這個自然!”大力點頭的梁神醫突然覺得背脊惡寒陣陣。
忍不住向後望了望,只有跟著自己的侍從在身後,依舊交手垂眸,似乎絲毫未動。
“如此,便勞煩梁大夫了!”孟夫人起身一讓,微笑道,“梁大夫這邊請!”
“有勞夫人了!”樑子音也不客氣,敷衍一揖就撩袍起身,走了幾步方回頭問道,“往哪邊?”
倒是侍從識禮,老老實實捧著藥箱走在孟夫人身後。
……
病痛中的時間格外煎熬,乾京到邊關一來一回的奔波勞頓,與中秋夜所受的風寒疊加,地宮裡喂下的那顆猛藥都只能暫時將體內積累的寒氣壓下來,到得初冬才顯露已是藥力之極限,而積壓已久的風邪寒邪尋隙爆發就顯得特別嚇人,單聽那驚天動地的大噴嚏就知道了。
本打算趁著一堆齊氏表兄姊到來好好切磋一下武藝的,結果孟小姐卻只能臥床養病,還外加聽聽不知從哪兒請來的老道士跳大神。
閨閣香暖宜人,又無趁手武器相伴,孟小姐實在沒心思練武,再加上傷寒方愈又恰逢冬至,身上實在憊懶。
相伴多日的紅線小蛇都棄了她,自個找了個小洞冬眠去了。倒過來想,主類其物的話倒是解釋得通--為什麼習慣早起練武的孟姑娘如今貪念被窩和暖閣。
“篤篤篤……”敲門聲響起,聽裡間沒反應,門前之人毫不客氣地一連敲個沒完。
“吵死了!”蒙了好一會之後冒出被窩還能聽到不識趣的敲門聲,孟小姐不耐煩地斥道。
“起來,我教你下棋!”極不耐煩的聲音傳來,不帶一絲平日慣有的溫雅和煦。
前兩天勉強彈順溜了兩首曲子,孟思誠覺得相對於小妹的破爛基礎,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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