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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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減賦稅除苛法的德政已見成效,百姓能安居樂業自然就會擁護朝廷。新敗雖然削弱了周室的實力,卻也不足以動搖宣王的政權。此時出現的這樣不明不白的逆耳之音,就像哪家精神病院裡偷跑出來的瘋子的胡說八道。
君子報仇十年未晚,如果說童謠是提醒宣王要給百姓足夠的休養生息時間,不要老想報一箭之仇,還有一定的道理。《孫子》開篇即雲: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只有希特勒那樣的瘋子,才會東討西伐南征北戰,把自己的人民帶入戰爭的深重苦難裡。“兵連不解”會導致弓矢之變亡國之患,哪個國家也經不起長時間的兵事折騰。即使強大如老美,也在自己反恐維和的幌子下,深陷伊拉克的泥淖中進退維谷,可聰明的“維和”盟友們呢?一個個都開溜了吧。
宣王新敗,損失慘重,停下來好好休整以恢復元氣倒是個不錯的主意。而且宣王也做到了。他從此“輕殺”,再不提太原發兵之事,讓百姓過上了幾年安穩日子。
謠言又叫流言,雖然不真實卻比流感傳播還快,而且邊傳就邊把子虛烏有的事兒說得有鼻子有眼睛了。魯國有個跟曾參同名的殺了人,有人告訴曾母說曾參殺人了。開始曾母還能端坐在織布機前,因為她認為自己的兒子不可能殺人。可是接二連三地聽人說曾參殺人後,她便扔下梭子爬牆逃走了。雖說謠言止於智者,但能一直堅定自己信念的人畢竟很少。此童謠事關國家興亡,為安定民心,傳諭禁止也在情理之中。這跟他父親讓人不敢說話而只敢悄悄用眼睛示意倒不是一回事兒,也跟現今的彭水詩案和稷山誹謗案不一樣,不能看作是塞民之口。宣王仁政,從他並不追查最初造謠的紅衣小兒也可見一斑。
蘇叔陽說:讓太陽掛在你的頭頂吧,謠言就萎縮在你的腳底!
然而事情卻不能到此為止就算了,因為童謠的前半句還沒有著落。日沒月升,女主幹政亂國之語來得蹊蹺啊。姜後賢德,女禍從何而來?
到這裡,我們不能再認為童謠只是簡單的謠言了。太史伯陽父說,將升將沒原非目前之事,乃且然而未必之詞,修德以禳之也可以化兇為吉的。這就是說,此童謠原本就是一個預言。
所謂預言,即先知之言,一是巫師方士們鬼上身後胡言亂語式的未卜先知,二是陳勝吳廣式的魚腹出書狐鳴鬼叫,三是行走江湖的拆字先生算卦瞎子的臆測推理。第一類毫無來由,據說憑藉的是某種神秘力量;第二類則純屬假冒偽劣商品,實是為達目的而假託天意的精心編造,本不算預言,只是當時真相藏得很深;第三類是飽學半飽學的專業人士在那裡各吹各的號各唱各的調,說話乃是謀生手段。就如股市評論家們一般,他們只是為了增加自己的存摺含金量而喋喋不休,卻從來不用對別人的金卡銀卡變成廢卡負責。無論哪一類預言,都不具有多大的可信度。著名的洛查。丹馬斯《諸世紀》預言1999年是世界末日,如今已是二十一世紀,卻怎麼還沒應驗的跡象呢?
宣王也是“且信且疑”地回到宮裡,從姜後處得聞一老宮人偶踐龍斄懷孕四十餘年,昨夜方生一女,已棄於二十里外清水河中。伯陽父佔之,妖女未除也,然已不可得而滅之,惹出夢女子入太廟哭笑等一連串麻煩來。
當然,在那樣的時代,宣王相信有“妖女”也是正常的。秦始皇還因為方士盧生所獻圖書上有“亡秦者胡”的句子發兵三十萬北上攻打匈奴呢。只是,宣王雖然怒斬了“瀆職”的杜伯,次日卻又“有悔殺杜伯之意”而至於“夜寢不能寐”,也不見他繼續安排官兵大肆搜尋“妖女”,而且還放過了妖女的母親。所以我懷疑,宣王其實並不怎麼在乎這月升日沒的預言,他也未必相信這“妖女”能亂國。還是左儒說得好:堯有九年之水,不失為帝;湯有七年之旱,不害為王。天變尚然不妨,人妖寧可盡信?我想,作為一個英明的“中興之主”,即使有妖女,他也相信自己能“修德以禳之”,化兇為吉。
小說家讓宣王死於童謠,而真相,卻隱藏在歷史深處。
第三章 用生命保衛友情
古大俠一邊跟朋友乾杯,一邊說:最可怕的敵人往往是你最好的朋友。
於是我們看到了李尋歡孤獨的背影。曾經,他最好的朋友是龍嘯天;現在,他最好的朋友是那把永遠都在雕刻木像的小刀,當然,還有酒。
而溫巨俠那兒,我們感受到了更多的陰謀與背叛。蕭秋水,王小石,戚少商,還有龔俠懷,大英雄面對的是大陰謀。遭遇朋友的背後一槍,再不瞑目也枉然。
金庸客棧裡,五嶽聯盟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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