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陽臺（第23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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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霧站在蓮蓬頭下任溫熱的水流沖刷自己，把長髮往腦後全部一抹，在疲憊中，突然自顧自又笑出來了。

等遊霧洗完了出去，卻沒看到單越一說的拿來的衣服，就只能穿著寬大的男士白T出去了。

單越一正左手拿著手機，右手食指中指之間夾了一隻煙，靠在房間陽臺的欄杆邊抽著煙。

他半長的頭髮蓋住側臉，側面看他，越發顯得鼻子高挺如雕塑。

但臉龐卻蒼白而清癯，眼下有微微的青影，在這樣寂寥的夜晚裡，伴隨著他指尖閃爍的煙的香菸火光，像是一個晝伏夜出的吸血鬼。

這個吸血鬼，正靜靜吞吐著煙霧。

聽見遊霧啪嗒著略大的男士拖鞋的聲音，單越一才皺著眉回過頭。

只見遊霧嬌小的身子穿著寬大的白T，領子闊得讓修長的脖頸和平直雪白的削肩全部鬆垮地露在外面，白T下襬蓋到大腿根，露出一雙小腿筆直、大腿粉潤的細腿。

漆黑的長髮溼潤潤地搭在肩頭和身後，靜靜地站在那裡看著自己。

“怎麼沒換衣服？”單越一眉皺得更深，右手輕輕撣了撣菸灰，偏頭望著無星無月的夜空，不去看她。

遊霧撇撇嘴：“你也沒拿給我啊。”

穿著素淨，一頭溼發的她，看起來比白天的時候更小。

瑩白小巧的臉蛋顯而易見的稚嫩，一看臉就是年紀不大的少女。

鼓起的兩團卻難以忽視，將白色布料都頂出兩點，在小步行走的時候也微微顫動。

兩隻不安分的白兔子。

微嗔地看人的時候，紅潤潤的小嘴就算主人在做著怪表情，也看起來誘人採擷。

嬌媚無端。

單越一舔了舔唇。

他這裡因為是攝影工作室，男女衣服都很多，但他這才發現自己準備拿給遊霧的白裙子和針織外搭，都還甩在自己的深色的大床上。

“艹。”他低罵一聲，拿手機煩躁地敲了下頭，才說：“我接了個電話就給忘了，還以為已經拿給你了呢，我的錯。”

又道：“快去換吧，都是G家的新款，就不收你錢了，不用還我。”

因為他這裡沒有她能穿的胸衣，所以他還特意配了件外搭，自覺很用心了。

遊霧就笑了一下，“我該說，謝謝？”

她笑起來又純又甜，呲出一點小牙的時候，在甜美之中又有一點小小的壞。

“不用謝，去換吧你！”單越一低頭猛吸兩口煙，然後煩躁地直接在扶欄上把菸頭杵滅了，扔到腳邊的垃圾桶裡。

身後卻傳來放輕的腳步聲，和女孩子軟嫩的嗓音：“你有女朋友嗎？”

“什麼？”

遊霧雙手抓住欄杆，向外探頭呼吸了一下夜裡風中微涼的空氣，又雙手拉直整個人上半身都往後仰，一頭溼潤的長髮垂在腦後，就這樣眼睛看著房間的頂燈，再次更清晰地問：“我說，你是單身嗎？”

單越一顏色幽深，眯眼看著她：“問這個幹嘛？”

遊霧保持後仰著甩甩頭，雪白的雙手伸直抓緊欄杆、雙腿腳尖繃直點地，這個姿勢讓她看起來又隨性又傻，剛好在兩者之間，卻緊緊抓住了單越一的眼睛。

“你管我？舅舅，就這麼個問題，你還回答不了？”她語調輕快，帶著一種小小的挑釁。

單越一有點煩躁的抓抓頭髮，想起剛剛前女友打來，卻不是求複合而是翻舊賬吵架，讓他一時忘了拿衣服給遊霧的電話，下意識回嗆：“我沒女朋友，怎麼了？”

遊霧就嘻嘻地精乖地笑起來，終於站直了看他，眉眼彎彎：“哈哈哈哈，嘲笑一下有的外甥二十就有纏著不放的女友，結果30多的舅舅卻沒有女朋友，不行嗎？”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