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鹿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十六、關內侯隔岸觀火小狐狸戲弄琴絃(h),偕鸞帳,西里鹿,630看書),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關閉瀏覽器的閱讀/暢讀/小說模式並且關閉廣告遮蔽過濾功能,避免出現內容無法顯示或者段落錯亂。
直忍著,情慾反反覆覆,金淙的歲數還小,貪得很,尚未知足,便不要說知倦了。他食髓知味,下身陣陣酥麻,小腹緊繃著,擂動得如同鼓面,叫聲像小貓似的。
“家主,二爺。”沅芷的聲音從門外響起,“青陽院梅嬰哥哥來請安。”金淙猝不及防被他嚇了一跳,覺得很羞恥,性器搏動兩下,吐出好幾股濁液,全濺在北堂岑的肚腹上,他抖個不停,面上神情有些犯迷糊。“都快沒有規矩了。”北堂岑失笑,在金淙腿側拍了好幾下,打得他疼了,哼哼著從家主身上爬下來,一副做錯了事的模樣。
許家出事,訊息倒是傳進了她的府邸。北堂岑料到有這一出,並不覺得意外。她叫湘蘭進屋端水奉茶,金淙滿臉羞紅,垂著臉不敢抬頭,擰乾細布為她擦洗。“自己聞聞。”北堂岑坐起身,隨即吩咐湘蘭道“叫梅嬰窗下回話。”
“沒有味道了。”金淙紅著臉小聲答覆,為北堂岑繫上中裾。湘蘭出去傳話,沒一會兒,梅嬰的聲音在西窗底下響起,說“家主,二爺。大爺問家主起了麼,請家主去院裡用飯。”
“傳的什麼膳?”北堂岑走到金淙的妝臺前坐了。嘴上漫不經心地發問,擺弄起他桌上的瓶瓶罐罐,拿起來抹抹手,又放下。
“回家主,主食是小肉粥、炸角子和打糕條餑餑,簋碗三件,是燕窩雞絲湯、海參繪豬筋和掛爐走油雞。另有小碟二十件。飲的還是深紅老肉桂和乳香補骨酒。”
後頭漱口的金淙聞言眼睛一亮,早前沒感覺,剛喝了兩盞香茶,把腸胃衝開了才覺得餓。豬筋和雞是昨晚吃的,哥哥不吃,全是他吃,家主沒回來,特留了一份,他想起滋味有點兒饞了。
倒還真有飯要傳。北堂岑摩挲著下巴發笑,原還以為是把她請去,關起門來,一口飯不給,上來就說事。
“吃就吃吧,再有事兒壓著心裡,也不好不吃飯。”北堂岑站起身,叫金淙帶著棣華跟她一道去。梅嬰不好說什麼,只一旁跟著。許家那麼大的事,家主一定早就曉得了,她是親信大臣,今上做什麼不先跟她通氣兒?她叫金側夫一道去,是擺明了不想談論此事。
早上就聽雪胎說了,許老太太早幾年身子不好之後,許國姑愈發沒有管束,利字當頭,家人們之間勾心鬥角,一要擔責,便相互推諉。如今槌殺朝廷命官的事被捅到聖上跟前了,相府司直宋大人又奏本,參她許家賣官鬻爵、民間放貸,扣了一個結黨營私的大帽子。一樁樁一件件都是實罪,哪個不比交通外夷的罪過要大?
定王姎寅末入宮領旨,現已出發了,同行的還有車騎將軍。聽說州牧那裡動手更早,已拿著御旨密詔將奉國將軍府抄了。許國姑和許二姑都下了獄,幾位姑夫裡還有的捱了打。只有二姑夫剛離開京師不久,並不在家裡,四處都拿他,他也糊塗,就跑了。函谷郡公一聽聞此事,就埋怨許家兩位家主不能在許老太太跟前盡孝,又不能在陛下跟前盡忠,他十分痛心。林老帝師聽了卻笑,說老郡公還不如明著罵,說‘她姬小四真是個沒良心的狼’,這樣不至於叫旁人多心。
林老帝師德高望重,姬日妍只是個三品官見了都不用行禮的親王,她自然想怎麼叫就怎麼叫,可‘姬四’這個稱呼是老郡公提都不能提的,這是不敬。陛下只笑問了一句‘舅姥爺私底下管皇姨叫姬小四嗎?怪親的。’除此以外並沒有多說什麼。可是什麼叫‘私底下’?沒有‘私底下’,這麼一句話暗示意味頗深,函谷郡公再也不敢多言。他覺得此事東窗事發是林老帝師在背後推手,於是內心怨懟林履恆。景福殿的太皇太夫看不清局面,往宮外遞信,齊蘭芳叫侍女在角門等著,說齊中令並沒有出月子,如今正在排姅,不要放男子碰過的東西入府,免得驚了三位母神的生靈座,將書信原封不動擋了回去。莊宗武皇帝革了函谷郡公的升行,他是齊家的人,是齊蘭芳的大房,此事若牽連得太廣,蘭芳卿娘無論如何也逃不過‘治家不力’的責備,或被革去官職,或左遷東觀。這樣的處分,在北堂岑看來實在無關痛癢,蘭芳卿娘是先帝舊臣,今上要植配親信,需要她把位置讓出來,這是遲早的事。
走到青陽院門口,瞧見錫林帶著雪胎在門口迎。北堂岑兩步上前拉了他的手,徑直進屋,在上首坐了,道“吃飯吃飯。”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